Agent 与 Workflow 的边界

比喻：workflow 是地铁，Agent 是出租车。

地铁的轨道是提前铺好的，几号线停几站、换乘在哪里，发车前就确定了。它便宜、准时、可预测，出了问题你知道去查哪一段轨道。出租车没有固定路线，司机根据实时路况自己决定往哪拐——遇到堵车能绕路（适应性），但也可能绕远、可能在环岛上转三圈，车费按表跳，事后你无法保证同一趟能复现同一条路线。

大部分公司真正需要的是地铁。只有当"起点终点组合太多、没法为每一对铺一条轨道"时，出租车才划算。

定义：

• Workflow（工作流）：由预先编写的代码路径编排 LLM 和工具的系统。哪一步调模型、哪一步调工具、什么条件下走哪个分支，都写死在代码里。模型是流程中的一个算子。
• Agent（智能体）：LLM 在循环中自主决定下一步动作，用工具执行结果作为反馈驱动下一轮，并自己判断何时结束的系统。
• 单次 LLM 调用：一进一出，无循环、无工具、无状态。

判别只看一件事：下一步做什么，是代码决定的，还是模型决定的？ 这就是「控制权归属」。控制权在代码 → workflow；控制权在模型 → Agent。

术语对照：

• Agentic（智能体式）——形容词，泛指"带一定自主决策成分"，是一个光谱而不是开关。
• Autonomy（自主度）——模型能自行决定的决策点占全部决策点的比例。
• Harness（外壳/执行框架）——包在模型外面的循环、工具、护栏、状态管理那一整套工程代码。同一个模型套不同 harness，能力差距极大（详见 T3-10）。